眾人視線內,賀崢走到沈焱麵前,唇角仍然隱隱帶著笑意,替肖雅麗打抱不平。
“沈總,肖家也是賀家今日的座上賓,讓別人貴賓傷心,可不是沈家之風,更何況還是雅麗這麽一個美麗懂事的女孩子。”
“還是沈總一直在記恨賀某,仍放不下多年前的恩怨?”
沈焱勾起笑,隨手放下酒杯,淡眸對上賀崢,沉斂矜貴的氣質不減分毫,“賀總真會說笑,都知肖沈兩家在商談聯姻事宜,賀家連招呼都不打就動了肖家的念頭,到底是誰在記恨。”
賀崢自然也不會讓自己處於下風,目光炯亮直麵對著沈焱,仍然在笑:“沈家都在,為何肖家不能在?”
薑啟深還真是佩服賀崢的野心,剛回來就想給沈焱下套。
賀家打著老爺子大壽的旗號,宴請了江城不少世家。世家中素以沈薑兩家為重,隻不過今日的看客與沈薑兩家並不親切。
既然賀家主動誠心上門遞了請柬,沈家若不來人,勢必會冠上目中無人,心胸狹窄的名號。而來人,這明顯就是一出鴻門宴。
說到底,賀崢就是在借著肖雅麗激怒沈焱,如果沈焱離場,沈家在沈賀兩家的首次交戰中便敗了一籌。
如此想來,薑啟深不覺對賀崢的敵意又加重了些,也明白了沈焱為何多次勸阻不讓他輕舉妄動。
如今的賀崢早已不是當年的賀崢,心思算的不是一般深。
沈焱比賀崢高,即便在賀家主場,沈焱的氣勢還是很足,回話時保持素有的沉斂與穩重,“賀家誠心遞貼,沈家自然誠意回禮。至於對肖家是何心思,沈某並不關注。”
“不過若賀家做出有背道義之舉,怕江城世家再難和諧共睦。”
此話一出,有人吸氣,有人心底冷笑,這沈焱怕是太狂妄了些,還真是不如沈政圓潤懂進退。
薑啟深掃了眼眾人神色,不鹹不淡接過沈焱的話:“諸位,今日賀家大喜,我們自是誠意來道賀。不過現在看來,我怎麽覺得這就是場針對沈家的鴻門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