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子倆都在對峙自己,又氣累了,沈父索性坐下來,單手搭在書桌上對著沈焱發問:“好,那我問你,你對肖家做了什麽,為什麽肖叢勝連暫緩婚期都不願意,執意要解除。”
按照沈焱原有脾性,他會要求沈父直接借勢解除與肖家的關聯,不過現在情況複雜多變,思忖片刻還是沒把最終的想法說出來。
折騰到淩晨五點,沈焱也沒心思再睡,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快七點的時候給慕言去了起床電話,聽聲音她還窩在被窩裏。
“小丫頭,快起床,不然上學要遲到了。”
沈焱細細柔柔的聲音傳來,她支支吾吾好一會才睜開眼。
沒有了曉蝶,學校裏一切如舊,慕言每日忙於各種課業,也沒時間交朋友。
祁若清自從那天被沈焱下了逐客令以後,很久沒再找過慕言。
最近見她狀態及各科課業完成的不錯,便將她單獨留了下來。
辦公室裏,祁若清給慕言倒了杯溫水,慕言知道她對沈焱的心思,接過水杯時整個人有些拘謹。
祁若清已經知道她與沈焱的關係非比尋常,也沒點破,隻是笑意盈盈地望著她問:“與你叔叔和好了?”
慕言握緊手裏的杯水,看著她點了點頭。
祁若清眉心微動,神色未有異樣,像個知心姐姐摸了摸她的頭,眉眼親切:“如果不是你叔叔,我還不知道你原來會說話呢。”
慕言抿了抿唇,抬起眉眼望過她,“不是故意,瞞你的。我有,語言障礙。”
“看來沈先生在你身上費了不少功夫,最近課業不錯,要繼續加油。”
慕言點頭,剛想端起水杯喝水,手機卻急切震了起來。她看了眼備注,並沒有立即接,起身與祁若清道別。
祁若清也沒在意,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又瞥了眼被她放下的水杯凝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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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出來慕言才重新將電話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