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然臉色一紅!
如碰燙手山芋一般,將霍凝的長褲放下!
牙齒咬了咬,她又急又燥,想到霍凝年歲,又想到之前聽府裏婆子說起的事。
說少年到了一定年紀,是會在夢裏做……
她偏頭,讓自己腦子放空。
處理好傷口出來,秦韻竹已鋪好床被,簡單洗漱一番,兩人合衣躺下,秦韻竹鼻間聞到一股很清幽的冷香,是梁菀身上發出的。
她從未與另一女子如此親密過,此刻竟也將手摟過來,湊在她脖間使勁聞,笑說:“嫡母,你身上好香,好好聞。”
秦韻竹又說:“我要是個男子,就喜歡嫡母你這樣的!又香又軟,讓人抱著好舒服。”
“好了,別說胡話,”
梁菀被她弄到有些不好意思,示意她快些睡。
然而,秦韻竹忽然撐身問:“你和我爹,他也是抱著你睡嗎?你們倆……”
小姑娘壞壞笑,越說越離譜,梁菀想起秦豐然,不由臉色一紅,“快睡覺!”
秦韻竹笑著躺下。
而此時她帳子外麵,已從皇帝那邊處理完事情的霍凝在破竹的攙扶下,經過她住的帳子,看見裏麵燈火吹滅,霍凝尚有蒼白的臉,有了一絲緩和。
破竹道:“世子為何剛才不讓屬下將藥膏送來,非要等,現下二夫人都睡,還怎麽給。”
“給不給,也不差這一日。”
霍凝略有賭氣地說,“吹了安睡香便走。”
他轉身,背影顯得稍有落寞,不再管梁菀的事。
剛才他在皇帝那裏,已將長陽長公主的事揭開一個角,隻待明日,他再將趙齊昌揪出來。
想起明日的彩頭大賽,照梁菀這個傷,許是參加不了了。
那便,歇一天也未嚐不可。
……
獵場第二日,梁菀與秦韻竹一覺睡到天亮,特別安穩。
外麵有嘈雜的議論聲,秦韻竹穿戴好出去瞧,聽見各府的人都在說,剛才聖上下旨,說因昨夜霍將軍中毒身體未愈,於是原本定在今日的奪彩大賽推延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