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子、納妾文書。
無論哪個都是致命……
在我的好心提醒之下,周淮春終於像是想起了什麽,她身體猛地一震,眼睛裏的淚光已變成了驚懼,那張嫵媚多嬌的臉也在驚愕與恐懼之中一寸寸變白。
“不,不可能……”
“怎麽會?那明明……明明就是個貪慕虛榮的窮寡婦。”
“是她,是她非要給我哥哥做妾的,是她下賤!是她水性楊花,不關我哥哥的事!”
周淮春劇烈搖著頭,厲聲指罵我,哭喊著便要撲到趙延卿懷裏去。
隻可惜,還未靠近,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窩心腳。
鮮血從口中湧出,周淮春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延卿,哭得淒婉而嬌媚,“爺,奴跟了您兩年呐,您怎麽可以輕信旁人不信奴?”
“拖下去,殺了吧。”
冷冰冰的幾個字從趙延卿嘴裏吐出,周淮春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兩腿一軟,麵色慘白,一雙眸子怨毒的,不甘的瞪著我。
可任她如何不甘,卻都無力再反抗。
兩個小廝架起她的雙臂,宛如拖死狗一般提著往外走。
周淮春見無力回天,突然瘋狂的叫罵起來,說我與她哥哥已有夫妻之實,說趙延卿搞破鞋。
這使得原本就滿麵陰鬱的趙延卿,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等等……”
他轉過身,沉聲吩咐了小廝一句。
聞言,周淮春眼底頓時泛起光亮,麵露希冀的望著趙延卿。
然而未等她再辯解,趙延卿又冷笑了聲,說道,“淮春啊,你畢竟照顧平哥兒兩年,讓你死未免不近人情,以後,你就去春柳枋接客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周淮春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
周淮春麵如死灰,不知是因恐懼還是憤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滾出來,崩潰的想要撲到趙延卿跟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