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著趙延卿,沒有作答。
我自是沒忘的,隻是嫌他髒。
趙延卿向來敏銳,自然很快察覺到我的心思。
他覆在腰間的手僵了僵,又重新將散亂腰帶係了回去。
看向我道,“明真,我說過,我不強迫你。”
“隻是,你若不配合,恐怕案子很難繼續下去……”
“所以,我若不肯?容王殿下你就不能查案了?”
“你不過需要弄些痕跡而已,何必一定假戲真做?”
“難不成你的對手還會躲在床底下偷看?”
先前,我是相信趙延卿為了公差與我做戲的,但今日見到楊芸芸之後,我便有些質疑了。
比起和我做假夫妻,他若將楊芸芸哄高興了豈不來得更快?
所以,他究竟為何要騙我‘做戲’?
抬眸迎上趙延卿眸色裏不知何時燃起的火苗。
我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荒唐又可笑的揣測。
“趙延卿,你莫不是……”
“莫不是什麽?”
“貪圖你的美色?”
“找借口和你上床?”
“明真,你若一定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我幫你尋你母親,你好生做我的娘子,這很公平不是麽?”
所以,他這是認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更是不可思議,怔怔的望著仿佛變了一個人的趙延卿。
趙延卿勾唇站在床頭,眼底裏再無往日溫潤清明,隻有撕破臉皮後原形畢露的陰鷙與鋒芒。
還未等我反應,他三兩下脫去了衣裳,又掀開我緊攥在手裏的褥子,用力將我攬入了懷中。
我一個踉蹌,重重撞上了那結實灼熱的胸膛。
強烈的撞擊和周圍侵襲的冷空氣讓我猛然驚醒。
“趙延卿,你做出這種事!就不怕我告訴昭和縣主?”
我狠狠推住他,斥罵之餘,慌張的在他懷中掙紮起來。
可是這回,無論我如何掙紮,趙延卿都沒有鬆手,哪怕我將他的傷口掐得滲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