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延卿讓薛南音等?
等他和我翻雲覆雨後?
他這是為何?
要知道,趙延卿從前連碰下我手指頭都要與薛南音解釋許久。
現下,他卻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與我苟且?
我腦子裏瞬時一片空白,茫然又無措的盯著他。
然而,趙延卿根本不給我思考的時間。
將李嬤嬤差遣下去後,他又重新看向我,眼神滾燙又邪肆。
“明真,要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話畢,趙延卿便平躺在了**?
所以,他不僅想惡心我,還想讓我主動?
我冷嗤了聲,沒答話,隻起身下了床,從箱子裏取出我那幾件麻布衣裳穿好,又將身上的首飾一一卸下放到桌上,赤著腳,一步步踏出房門。
冬日的地麵真冷啊,可惜我的鞋被李嬤嬤給扔了,便隻好先忍忍。
深夜的地很冷,風也很大,沒有燈籠的照明,周圍也是一片漆黑。
我那條殘腿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免更慢了些,好一會兒,才勉強摸到院門外。
走出正院後,更勉強了。
比起正院,外頭似乎更暗了些,暗得我幾乎分不清方向。
加上來這裏住的日子不久,也不常出門,我更是迷茫。
恍惚之際,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亮光。
我心中一喜,下意識的望過去。
可是,等看清來人之後,我心中燃起的希望又瞬間被澆滅。
“明真?”
是薛南音。
看到我,她也是一愣,繼而執著燈籠走過來。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愕然道,“你怎在外頭?”
我跌跌撞撞站直了身子,扶著牆回她,“我要走了,薛南音,你又贏了。”
“你很高興吧?”
“你和趙延卿其實挺配的,都一樣惡心人……”
“你怎麽沒穿鞋?”我冷笑著,正準備狠狠惡心薛南音一番,下一刻,她問出的話卻讓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