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薛南音她……”
趙延卿抿唇。
清雋輪廓下,漆黑瞳仁明滅不定,定定的看著我。
片刻,低沉道,“南音她……其實不喜歡男人。”
“……”
所以,就這?
“噗……”
我笑出了聲。
“趙延卿,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兒?”
“來日方長,是與不是,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
“好了真娘,鬧脾氣歸鬧脾氣,晚飯還是要吃的,起來。”
語罷,趙延卿緩緩鬆手。
隨即,將我從**扶起,輕揉了揉我泛紅的手腕,又道,“還有,方才我不是有意要弄疼你,隻是希望你能好好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
解釋他心愛的白月光有磨鏡之好?
我彎了彎唇,沒答話。
見我不語,趙延卿也不再多言,隻輕輕在我額間吻了一吻,便起身去了正廳。
不多時,濃鬱的菜香味兒從屋外飄來。
是,糖醋魚的味道。
先前還不覺得餓,此刻聞著味兒,我卻不由的咽起了口水。
算了!吃飽了才有力氣複仇!
稍微掙紮片刻,我立即下床穿鞋。
再出去時,李嬤嬤已布好了最後一道菜。
見到我,她忙不迭迎上來,一邊扶我坐下,一邊兒笑道,“夫人,水已經在燒了,一會兒您吃完晚飯,用過藥後便可以沐浴了。”
“好。”我點點頭,隨手接過紅梅遞過來的碗。
青花瓷小碗裏,盛著雪白飽滿的大米飯,配上外酥裏嫩的糖醋魚,實在叫人食欲大增。
不過,因著趙延卿在,我也就沒吃太多。
一碗米飯見了底兒,我便起身離開。
趙延卿坐在我對麵,慢條斯理的挑著魚刺。
“明真。”
見我起身,他抬起頭,柔聲喊了我一句,又指了指碗裏分毫未動的米飯,說道,“我還沒吃完呢,你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