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芸芸頓時就傻眼了。
楊大年也懵了。
兄妹二人皆是瞪大眼睛看著我,幾乎不可置信。
他們怔愣的工夫,李嬤嬤已踏出廳堂。
不多時,便領著趙延卿過來了。
看著逐漸走近的趙延卿,楊芸芸臉色愈發蒼白,楊大年亦是滿眼心虛。
但片刻後,他們似乎又想到了新對策。
兄妹兩個對視一眼,楊芸芸立刻向趙延卿走去,弱柳扶風的,帶著哭腔便朝他說道,“爺,您總算來了,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您稟報。”
“額,何事啊?”
趙延卿語氣冷漠,言語間,不動聲色的閃躲了下。
楊芸芸原是要往趙延卿懷裏撲的,趙延卿一躲,她險些就撲到地上。
楊大年見狀,趕忙將她拉住。
趙延卿唇角勾了勾,欠身坐到了我身側,隨即拿我飲過的茶碗喝了一口,又抬眼看向已經坐回去的楊芸芸,冷聲道,“楊芸芸,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稟報麽?說吧。”
連名帶姓,冷漠又疏離,甚至還流露出幾分厭惡。
這樣的態度,讓楊芸芸不由怔住了,也顯得有些失落。
但或許她自認手中的把柄足以將我致命,很快,又端起了一派柔弱姿態,盈盈走到趙延卿跟前,左右環顧了一眼,故作為難道,“爺,此事茲事體大,奴隻能與您一人說。”
言下之意,是讓我和李嬤嬤出去?
她倒挺拿自己當碟子菜。
可惜,結果恐怕要讓她失望了。
果然,下一刻,趙延卿的眼神就沉了下來。
極不耐煩的掃了楊芸芸一眼,說道。
“楊氏,這裏除了你們兄妹兩個,其餘都是我容王府自家人,你要說什麽便說,不必遮遮掩掩。”
“還有,莫在我跟前哭哭啼啼,弄得像我與你有什麽關係似的。你如此做派,讓本王不得不懷疑外頭那些關於我要休了真娘娶你的謠言都是你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