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慎晚皺著眉頭起身,透過床幃的紗帳外,她看見侍女跪在地上有些發抖。
侍女聲音都是哭腔:“駙馬院裏的侍女今日一早瞧見駙馬頭埋在桌案上,靠近卻發現駙馬氣息微弱,快不行了!”
慎晚眉頭皺的更深了:“你來尋我作甚,還不趕緊去尋太醫?”
侍女似剛反應過來一般,點頭如搗蒜:“是是,奴婢這就去!”
說著侍女連滾帶爬地往出跑,慎晚見狀,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門外又進來兩個侍女來伺候她穿衣,動作間手都是抖的,指甲險些掛傷慎晚,侍女臉色一白當即跪了下來:“公主饒命!”
慎晚無奈擺手:“都下去忙別的罷。”
從前府中沒出過什麽事,她倒是從未發現,這些丫鬟一個個毛手毛腳的,不過是中個毒而已,又不是死了?等賀霧沉沒氣了再慌也來得及。
不過,這好端端的,怎麽就中毒了?
慎晚心緒發沉,她雖然恨賀家人,但卻沒想過要賀霧沉的命,在她的地界突然中毒這算什麽事?
昨夜剛對著賀霧沉發了脾氣,今日卻要去他床前探病,慎晚更是煩,她什麽時候這般窩囊過?
可見到了賀霧沉本人,慎晚的氣卻怎麽也提不起來。
他依舊穿著昨日的寢衣,本就白皙的麵容如今變的更急白了些,那雙勾人的眸子緊閉著,了無生氣的模樣倒是給他俊俏的容顏填了幾分任人采拮的意味。
慎晚壓下心中思緒,對著旁邊施針的太醫道:“他還有氣沒?”
她這話說的衝,好在太醫經驗老道,手上的力道沒有被影響,他恭敬道:“已無大礙,應是吸了或是吃了些什麽不幹淨的,索性中毒不深,多服幾副藥便好了。”
慎晚略一垂眸,對著太醫生硬地道了一聲謝。
她不想去看賀霧沉,其中也帶了幾分怕自己心軟的意思,索性將目光看向屋中跪著的侍女太監,一共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