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麵上臊的有些發紅,但依舊把色厲內荏做的十乘十,她嘴硬道:“嬌氣!壓一下怎麽了?”
話雖如此,但慎晚還是稍稍挪動了一下腰身,換了個地方坐。
賀霧沉麵上笑意更深了,但他卻沒有打趣:“對那人的處置不宜操之過急,既然是宮中來幫忙的人定然魚龍混雜、好壞參半,還是先留在府中,等過兩日借由此事,直接將宮中送來的人全還回去便是了。”
因著身子還沒恢複,他的聲音和煦溫柔,慎晚聞言側眸看他,就連裴管家眸子都縮了一瞬。
這法子,當真是周全。
這毒來的還真是時候,可直接將宮中送來的人,無論好壞全還回去,還能不落人口舌。
不然以慎晚的性子,要麽直接將人留下來,好的懷的她都不在乎,要麽有一個算一個全退回去,隻是如此就是要被皇後做文章。
“裴叔,您先去忙。”慎晚道了一聲,她沉默一瞬,還是囑咐一句,“等下我過去幫您把人都數出來,就按駙馬說的辦。”
裴管家連勝應是,待他一退出去,慎晚眸子便冷了下來。
如今屋中僅剩下她與賀霧沉兩人,慎晚背對著他:“駙馬好手段,在我這裏玩兒這些心思。”
慎晚不屑於那些勾心鬥角,但不代表她看不透。
怎麽就那麽巧,說中毒就中毒,那個叫花生的都笨成什麽樣子了,她要是下毒,誰看不出來?
賀霧沉自打有了這個打算,便沒想過瞞著慎晚,如今被她發現也是情理之中,他也並沒有多少意外:“公主聰慧,臣自是瞞不過公主。”
慎晚手上緊了緊,說不準心中是個什麽想法。
她猛然起身,瞪著床榻上的賀霧沉:“怎麽,想拿你這條命來討好我?我且告訴你,我不吃苦肉計這一套,我也更瞧不上你這些醃臢手段!”
賀霧沉斂了眸子:“臣並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