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原來都沒瞧見他,但他說的話莫名奇妙,惹的她疑惑抬頭,正好對上了張疏淮略帶嫌惡的目光。
她微皺了皺眉頭,卻見麵前之人稍稍退後了幾步,似要與她劃清界限一般:“臣敢問公主,是如何知道臣今日會給皇後娘娘請安的?”
他說話間語氣裏透著那麽幾分孤傲,好似慎晚對他死纏爛打一般,知曉他來,特意湊上來一般。
重陽宮宴上,她說的那些話張疏淮一直記在心中,他想不明白為何之前同慎晚見麵,她還待他小意溫柔,選駙馬之日卻另選他人。
後來他想明白了,定然是慎晚的欲擒故縱,他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慎晚夫婦不合的傳言,若是她當真對他移情,又怎能會如此?
皇後姑姨母曾對他道,慎晚就是見異思遷的性子,若是他對其愛答不理,慎晚定會再來尋他,沒成想昨日剛說完,今日便遇到了她。
慎晚眸光中情緒複雜,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張疏淮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公主看著臣作甚?”
“張郎君,重陽宮宴上那次,我同你說的還不明白嗎?”慎晚身子稍稍靠後,倚靠在椅背之上,“瞧著方才郎君說的那些話,莫不是覺得,今日我出現在這裏,是為了郎君你罷?”
張疏淮當然是這樣想的,可慎晚如今這樣直白地問了出來,他反倒是沒法承認。
“當然不是——”
“不是最好。”慎晚打斷他的話,“你若是當真覺得我今日是為了見你而來,那我真得好好看看,郎君的麵皮是有多厚。”
張疏淮被慎晚說的麵色一陣青一陣紅,他動了動唇角,硬強了一句:“公主莫要隨便辱沒旁人,您即便是公主,也不能如此言語。”
慎晚隻覺得他在講究什麽文人風骨不容詆毀,畢竟東氿的這些窮講究的文人皆是如此。
她敷衍道:“行行行,是我辱了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