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看著突然出聲的花生挑了挑眉,這小妮子終於是忍不住了。
這兩日她一直派人好吃好喝的給她送著,多一句都沒問過她,如今直接要給她送到慎刑司去,畢竟是真的冤枉了她,她怎麽樣都得為自己辯解幾句。
花生跪在地上以頭砸地,她將臉垂的很低,額頭上也滲出些細汗來:“奴婢隻是給駙馬送了壺茶水,怎麽敢害駙馬。”
她雖然腦子不靈光,但是一點沒提大公主的事:“奴婢入宮之時曾得駙馬引路之恩,不忍看見駙馬被公主磋磨,這才鬥膽送上一壺水,奴婢又怎麽會害駙馬,三公主未曾查證便將奴婢關押,奴婢願意用自己的命換駙馬一個公道,不叫真正害駙馬之人逍遙法外!”
花生心中也有自己的衡量,駙馬是好人,大公主的好人,她又怎麽能為了保命把大公主牽扯進來,反倒是三公主,不分青紅皂白便要處置她,當真是壞透了!
慎晚眸子眯了眯,真不知道賀霧沉若是得知自己坑的是當初施恩之人,會如何想?
張皇後看著堂下之人,心中更加斷定慎晚今日來就是為了之前茯陽落水的事情找她不痛快:“老三,她說的可是真的?”
慎晚倒是坦然:“是。”
張皇後換上一副被折磨的無奈,說話有那麽些苦口婆心的意思:“慎晚,此事既然尚未定論,你懷疑她無可厚非,但也不能隻懷疑她,你今日大張旗鼓過來,難道就為了處置這麽一個侍女?”
她身邊的嬤嬤也跟著附和:“公主,娘娘身子本就不好,您實在不該拿這些小事來惹娘娘清淨,好公主,您若是想查明此事直接去慎刑司便是了。”
慎晚瞧著她們一唱一和的模樣,配合的當真是默契。
隻是這二人真以為,她大老遠過來,能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她似有些無聊般指尖敲擊著手背:“娘娘說的是,隻是這侍女大有來曆,這才叨擾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