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鎖春深

第三十三章 歌姬

鬱含妗被她一句話氣的,把臉上的那些許嬌羞全氣的消失不見,可還沒等她繼續說些什麽,申易舟大搖大擺地從她旁邊走了過去,甚至惡劣地踩了一腳她的白色衣擺。

“你——”

“呦,抱歉啊鬱姑娘。”申易舟十分欠打地留下這麽句話來,接著嘴角浸笑,哼著小曲離開。

鬱含妗咬著牙,她氣的不行,可身上端著的貴女氣度卻讓她不能同這種無賴一般見識。

可她一回頭,便見著那俊俏公子給她遞了一個帕子:“多謝姑娘替在下說話,姑娘若不嫌棄,便用這帕子擦一擦罷。”

瞧著麵前人的容顏,鬱含妗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好…好啊,多謝郎君。”

慎晚原本是來接鬱含妗回京的,方才鬱含妗正在她耳邊說她那個糟心的未婚夫婿,好巧不巧便看見他在路旁酒肆圍堵一個男子。

熱鬧聽了半響,她覺得申易舟做的沒什麽毛病,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鬱含妗因著不喜他,便覺得他這是得理不饒人,非要下車來出頭。

慎晚在旁邊看戲正看的熱鬧,瞧著遞手帕這一幕,莫名覺得不對勁來,她當即下了馬車走到鬱含妗身邊來,伸手將那帕子接過。

鬱含妗一愣,隨即便感覺到慎晚扯了扯她的衣袖,隨後對著麵前這個俊俏郎君道:“張郎君,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又見麵了。”

她看到張疏淮麵上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她會來。

慎晚倒是將手帕向前伸,作勢要還給她:“貼身巾帕乃私密之物,雖說今日在場之人都知道郎君你是感謝我小妹的仗言,但經人口口相傳難免變了味道,郎君還是將這帕子收回去罷。”

慎晚並不是一個拘泥於這些繁文縟節之人,就像她身為女子在東氿街上行走,從來都不會帶帷帽。

可鬱含妗不同,她是大戶人家的矜貴女子,她生性單純,那慎晚就得替她把她想不到的地方做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