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歇雨收,慎晚終於不用再費勁自己回寢宮,而是將賀霧沉趕出去,隻是在趕出去之前,她坐在椅子上,對著清洗後的賀霧沉招了招手:“過來。”
賀霧沉要離開的身形頓了頓,但還是十分順從地走到慎晚身側,用他低沉暗啞的聲音道:“公主吩咐。”
慎晚眼眸之間流轉憊態,她慵懶地伸過手將桌子上的那根毛筆拿起來,隨後指了指他那處:“脫了。”
賀霧沉一愣,隨即有些不自在地從牙縫之中擠出來幾個字:“公主,身子為重,不宜太過放縱。”
“你想什麽美事兒呢?”慎晚一聲嫌棄,又催促了一句,“快些!”
賀霧沉愣著沒動,好像個被淩辱而不能反抗的良家子,慎晚耐心被耗盡:“快點兒,磨磨蹭蹭做什麽呢!等著我給你脫呢?”
賀霧沉仍舊執拗著沒動彈,慎晚暗罵一聲就要起身,賀霧沉想著她方才也是有些累了,自己也沒了法子,隻能將身上剛係上的腰帶又解了開。
見他走到自己麵前幾步之時,她直接拉了他一把,賀霧沉猛地向前踉蹌一步,他飛快扶住桌角穩住身形,慎晚卻不管不顧,直接將他的衣服扯開。
汴京以清瘦為美,無論男女皆是如此,可賀霧沉的身子並非是幹瘦的那種,反而腹部摸起來有些硬,十分緊實。
方才的墨有些幹了,她在硯台上又沾了沾,隨即在賀霧沉腰腹上留下四個小字——慎晚獨有。
賀霧沉麵上有些不自在,她留這幾個字到底什麽意思?
“好了,這幾個字你留著,明日我檢查在不在。”
賀霧沉:“……若是臣洗漱呢?”
“你就不會避開些?”慎晚在他腹部拍了一下,“今日的姑娘好像是有六個人罷?那你便留住六日,我每日都會檢查。”
賀霧沉神色複雜起來,不過想著自己今日雖然沒做什麽,但是總歸是讓她氣了一場,若是如此能讓她消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