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的突然,慎晚難以穩住身形,手上胡亂地撐在旁邊,麵前賀霧沉的臉不斷放大,自己腰上也被他的手臂環住。
待馬車停穩後,慎晚將自己的唇同他拉扯開距離,緊接著便瞧見賀霧沉從脖頸紅到了耳根,她聲音略帶沙啞:“公主,你手……”
慎晚這才回過神來,方才為了穩住身形,她的一隻手撐在了他身上,可收回手之前,她手掌下意識收緊,霎時間他便覺得手中的東西生長了起來。
“公主!農夫他——”
馬車的車簾被猛地掀開,二人這副親密的模樣被曹清硯瞧了個滿眼,彼時他是放下車簾讓他們繼續不合適,照常稟報也不合適。
曹清硯懵了,原來公主與賀兄感情竟然這般好,他昨日就不該給賀兄叫美人兒,這不是影響他們夫妻感情了嗎?
倒是慎晚先調整了狀態,不慌不忙將手移開,自己坐會到原來的位置上去:“曹大人這又是?”
她語調微微上揚,但卻讓人聽不清情緒,曹清硯當即將自己的頭埋起的更低,暗道公主本來就不待見他,如今他又壞了公主好事,當真是死到臨頭了。
他硬著頭皮道:“農夫暈過去了,下官已經派人將他送去了附近醫館。”
“暈過去了?”慎晚眉頭皺的根深了,她倒是不怕老農夫逃了,反而更希望他最好是裝暈過。
若是他當真死了,今日在眾人麵前老農夫行刺公主一事定然會傳出去,他一死,定然又有人要彈劾她。
“還愣著做什麽?那外麵車裏那兩個惡徒帶回大理寺去,咱們留下來去看農夫能不能治好!”
曹清硯連忙稱是,當即開始吩咐起來,待行至醫館,老農夫已經睜開了眼睛。
此處最近的醫館中,郎中姓陳,頭發胡子都花白,看起來也得有七八十歲,雖然衣著簡樸但氣度卻不像是普通尋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