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陽氣的身上不自覺的顫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當然,最讓她覺得生氣震驚的竟然是,那支筆是慎晚賞給賀霧沉的?
她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賀霧沉不是在慎晚處過的並不好嗎,為何他還如此珍視那支筆,而她竟然還……
想想自己拿著那支筆偷偷做的荒唐事,她隻覺得胃部一陣翻騰,可彼時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也隻能強咽了下口水將心中這股惡心勁兒挨過去。
慎晚瞧見她這副模樣,倒是輕笑了出聲:“長公主這是怎麽了?莫不是有了喜事,可需要請太醫來把把脈?”
張皇後心疼自己女兒,當即起身來查看磐陽的情況,隨著眸光憤恨地盯著慎晚:“老三,你姐姐身子弱,你怎能如此口無遮攔?”
她眸子轉了一圈,當即仰首對著高位上的皇帝道:“陛下,此事是慎晚誤會了,前些日子駙馬中毒確實是一個侍女暗害,可卻跟磐兒沒什麽關係,分明是那個侍女自己對駙馬揣著不好的心思,這才想盡辦法進了三公主府,給駙馬下毒也不過是由慕生恨罷了。”
慎晚當初把人送到皇後手裏,便沒想過要將此事鬧大,畢竟其中也是有賀霧沉的故意為之,但如今能給磐陽潑一盆髒水倒也不算吃虧。
磐陽心悅賀霧沉的事情,本就不是什麽秘密,隻是後來皇帝與太子都有意暗示,賀霧沉日後將位及人臣,不可身居駙馬之位斷送前程,磐陽也隻能壓下心中的不願,開始對外表露對賀霧沉並無男女之情。
皇帝聞言眸光一凜,他雖然對這些子女並沒有多加上心,但這事情當初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畢竟是身居高位多年的帝王,當即就將此事的來龍去脈聯係在一起,他眉頭皺起:“磐陽,可有此事?”
男女情愛對皇帝來說,是最上不得台麵的東西,更別說皇室的兩位公主因為一個男子而互相爭風吃醋,但如今這事強扯到的不是旁人,而是賀霧沉和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