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看著陳老先生同賀霧沉咬耳朵,麵上分明是不好意思,可眼神裏卻莫名帶著隱隱期待的意味。
“你們說什麽呢?”
賀霧沉聞言抬頭,眉宇間含著些為難與震驚,他沒去先回答慎晚的問題,反倒是看著陳老先生:“您醫術高明,就沒點兒別的法子?”
陳老先生視線在二人之間流轉,伸手捋了捋自己胡子:“這藥很是高明,若是尋常的大夫把脈,隻能把出來是進補過甚,怕是不會往助興方麵去想,但也就因如此,解法便隻能將這腎火退下去。”
他似乎是感同身受,抬手拍了拍賀霧沉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如此駙馬必定要勞累些,駙馬可需要些厲害的藥?”
他將“厲害”兩個字咬的很重,饒是在一旁聽的並不全麵的慎晚都懂了他的意思。
被一個論年紀能做自己祖父的人說這種事,慎晚到底是有些抹不開麵子,她輕咳了兩聲,想著還得用上駙馬,總不能讓他力不從心,否則到時候還得去尋旁的男子,怪麻煩的。
“既如此,那便按老先生您說的辦。”慎晚幹脆直接替賀霧沉做了決定。
賀霧沉麵色一黑,可還沒等他說些什麽,慎晚直接從懷中拿出一個帕子來:“方才您說,這藥並非鼻嗅而可能是服用,您瞧瞧這帕子上可有問題?”
張疏淮朝她敬酒之時,因著力度過大酒水飛濺到了自己手上,慎晚便是用這個帕子擦的手,想來上麵應該還沾有些酒水。
兒時慎晚便吃過在宮宴上隨意吃來路不明東西的虧,故而這次出來,慎晚早就提前在家吃過東西,就連同鬱含妗說話之時,賀霧沉端過來的拿糕點她都沒有動。
想來,問題隻能出現在張疏淮敬她的那杯酒上。
可如此想著,她卻難以心安,原本她會喝那杯酒本就是因為那是鬱含妗剩下來的,她瞧著鬱含妗離去之時隻是醉的發暈罷了,若是這酒當真有問題,那鬱含妗豈不是也同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