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宮中並不安分,先是磐陽在偏殿險些被燒,被人救下來時還在昏迷著,另一邊張疏淮滿頭血地被人發現,嚇的打掃的公主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背過氣去。
張皇後氣的焦心,這都叫什麽事兒?
磐陽醒的早,張皇後一直在她身邊守著,宮殿走水的事情鬧的比較大,連皇帝都跟著驚動了,畢竟那間宮殿他剛離開不久,誰知道這火是不是有人為了弑君準備的。
皇帝派人調查,他身邊的大太監王槐泉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小太監來鳳儀宮的時候,磐陽剛醒。
王槐泉是自打皇帝開蒙便開始伺候他的人,他一進來,便將小太監仍在了地上,對著張皇後麵眯眼笑著:“娘娘萬安,是咱家驚擾到娘娘了,咱家給娘娘賠個不是。”
說著,他俯身略施一禮。
在一抬眼,他眸光落在了磐陽身上,見著磐陽在看到小太監臉的時候眼神躲閃,麵上仍舊端著關懷笑意:“公主今日可是嚇壞了,太醫說有無大礙?”
張皇後也察覺到了磐陽的異樣,心下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但她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隻是受了些驚訝罷了,索性沒傷到哪,當時的火那般大,可是給本宮擔心的不行。”
“陛下也是擔心的緊,這不,得了消息便命咱家徹查,尋出來這麽個東西!”他用力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小太監似乎剛被嚴加審問過,麵上慘敗,衣襟也被鞭子抽出一條條血痕來,應該是被潑了盆涼水才清醒過來,如今被王槐泉拽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皇後仔細一瞧,哪裏是說不出來話?口中空空,分明是被拔下了舌頭!
她眉心為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畢竟是在宮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拔舌頭已經是很常見且很輕的刑罰,與其他相比,不過是開胃前菜罷了。
可磐陽不一樣,她一直被嬌養著長大,即便是耳濡目染學了皇後許多的虛偽假麵,人心算計,但卻頭一次見過這種場麵,當即覺得胃裏翻湧,趴在床邊幹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