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假山,賀霧沉心猛地跳動一下,腦中冒出來的細碎畫麵好似要將他再次帶回假山上麵一般,就下裳蓋著的地方都好似要起火了一樣。
慎晚麵上怒意不減,她也不受控製地想到,在假山後麵之時,賀霧沉可是把欲拒還迎做了個十成十,她腦中好似能直接將自己代換成磐陽,是不是賀霧沉在麵對磐陽的時候,也是那般?
想到這,她越發生氣,磐陽居然在宮中做出這種事來,她怎麽敢的?!
賀霧沉見慎晚是真的被氣到了,他壓下心中不合時宜的想法,緩聲道:“臣一直謹記是公主的人,自然沒有同長公主有任何接觸,若說有……臣拿了她的帕子。”
慎晚呼吸一凝,這帕子可是貼身之物!
豈料賀霧沉不慌不忙:“臣用她的帕子堵住了長公主的口,還用她自己的袖子將她綁了起來。”
這下慎晚心中的氣,全變成了驚訝,賀霧沉竟然還有這個手藝呢?她還以為讀書人都是極為柔弱的。
賀霧沉還沒說完:“臣進去時,那間殿門落了鎖,故而臣放了一把火。”
這下慎晚眼底的震驚逐漸轉化成了意外,這還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同賀相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賀霧沉嗎?
雖然這常言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守規矩,可賀霧沉就算是跟她同吃同宿了兩個月餘,這種出格的事情,就連她都沒做過,難不成賀霧沉如今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隻是向來做事不考慮後果的她,如今倒是不得不考慮一下了。
“在皇宮放火燒公主?你怎麽不把皇帝的龍袍拽下來自己穿上啊!”
慎晚真想看看賀霧沉的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你是覺得你賀家子的身份是免死金牌了?還是覺得皇帝會因為此事錯在磐陽,便會繞了你?”
賀霧沉隻是眉眼含笑,好似什麽事情都不會被他放在眼裏:“得公主掛懷,臣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