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去的暗門子?”
這汴京的文人,即便是上青樓尋樂子,也得打著個附庸風雅的名頭,那些個暗門子都是販夫走卒去消遣的地方,價格便宜,裏麵的姑娘都是自願賣身,大多都為寡婦亦或者未成婚便有了孩子的女子。
荀千寧瞧出來了她麵上驚訝,也跟著附和道:“我也覺得奇怪呢,畢竟也是張家人,皇後那般在乎張家顏麵,豈能容一個小輩辱沒張家名聲?”
慎晚突然想到了那日在酒肆之中,瞧見張疏淮被國公府庶子申易舟為難,就是在說他身上沒銀錢,就連驛管的旅宿錢都給不上。
慎晚不由得鄙夷道:“怕是沒錢又耐不住寂寞,這才去尋的暗門子罷。”
她光是想想便覺得惡心的緊,麵上裝的像個人,可實際上不過是個披著人皮的抽老鼠!
荀千寧跟著點頭附和:“男子這心裏頭,估計也就掛念那點子事兒罷。”
她又想到了些重要的事情,身子向慎晚方向又靠了靠:“你可知下元節頭幾日,你為何被禁足?”
慎晚略一皺眉:“不是因為酒樓的事情嗎,那人都招供了,是磐陽下的手筆。”
“哎呦,哪是那回事兒啊,瞧你今日能出來,想來皇帝壓根沒想著整治磐陽罷?”這結果荀千寧都不用猜,她趕著道,“皇帝禁足你,許是因為你出手查封了春意樓。”
慎晚隻覺得這兩件事根本也不是能聯係在一起的:“這跟春意樓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春意樓可是汴京最大的青樓,多少男子攢下許久的酒錢就是為了要去一次,你這一封,你都不知道多少男子在罵你。”荀千寧呸了幾聲,“一個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公道正義根本不管不顧,偏偏想著那點子樂子,那些個裝模做樣的文人還要聯合起來上奏你牝雞司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