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的手止不住地顫了顫,她腦中回想從前同張疏淮之間那為數不多的交流。
初次見麵,在皇後有意促成見麵的禦花園之中,他即便麵上恭敬,但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他瞧不起她。
後來她成親後,他沒想過是否會影響她的名聲,就直接在菊園之中湊到她麵前來,用著質問的語氣問她,為何對他“情根深種”後又沒選他做駙馬。
在鳳儀宮湊巧碰上時,以為她是故意為了同他偶遇,他鄙夷又暗自得意,最後便是前日夜裏給她下藥勾引她。
慎晚深吸兩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她自認為從未主動招惹,他為何偏偏要同她過不去,或者說,為何皇後偏偏要同她過不去?
因著疼痛,張疏淮掙紮的格外激勵,裴叔壓不住他被他一腳蹬翻在地,慎晚連忙上前扶起,裴叔緩了兩口氣才道:“許是傷到大腿了,天太黑了瞧不清晰。”
張疏淮死死捂住大腿內側,如今有了機會,連滾帶爬就往外跑,慎晚剛剛將裴叔扶起,還沒等追,便覺得腳下好似踩到了什麽東西,竟直接崴了一下。
“公主,你怎麽了?”
腳踝處的刺痛傳來,慎晚倒吸一口涼氣,眼見著張疏淮跑到了牆角下麵,從狗洞中鑽了出去,慎晚幹脆道:“叔,你快進去叫外麵守著的人將他抓回來!”
慎晚說的很急,她眸光定在了地上,裴叔原本擔心慎晚,剛想說他不放心她一個人留在這裏,但緊接著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地上那處不對。
那分明是一張人臉!
裴叔當即道:“公主您且現在此處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慎晚此次並不是帶著裴叔單槍匹馬便過來,也帶了五六個打手,畢竟從前在姨母身邊,她出來收租也是帶這些人的。
原本以為用不上這些打手,但偏偏牽扯到了人命官司上,張疏淮在這刨了半天,原來是埋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