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似乎是一個男子,中氣十足還帶著些許蠻橫的少年音,聽著慎晚皺了皺眉。
賀霧沉感受到了她變化的情緒,伸手撫了撫她光潔的後背:“公主知道是何人?”
這聲音慎晚當然熟悉,能不叫人通傳便直接進來,定然是鬱含妗的四哥鬱滄追無疑。
慎晚原本想說不必管他,但卻聽他說,他妹妹被她藏起來了?
鬱含妗不見了?
慎晚心中當即得出了結論,鬱滄追雖向來與她不對付,但卻從沒拿鬱含妗做過幌子,想必這話中必然是十乘十的真。
她心中原本想同賀霧沉再來一次的心思,猶如被一桶涼水兜頭澆滅了一般,她當即扯過衣服將自己的身上蓋起來。
賀霧沉順著她的動作放開了他,慎晚並沒有回答他方才所問,他又追問了一句:“外麵的人是?”
“長寧侯府嫡四子,鬱滄追。”
賀霧沉手上一頓,一口氣瞬間哽咽在喉間。
鬱滄追?這不就是上一世世人傳言,同慎晚有一腿的長寧侯鬱四郎?
上一世慎晚名聲不好,雖然明麵上隻有張疏淮一個正頭駙馬,但世人皆傳她沒名沒份的姘頭有不少,其中身份最高的便是這個鬱四郎。
以至於慎晚上一世在頭一個孩子流產後,旁人都傳言她是孕期行房所致,可那時候身為駙馬的張疏淮已經有月餘沒回公主府了。
在當時,這事說什麽的都有,甚至有人說這孩子根本不是駙馬的種,再到後來,慎晚染了房中髒病身體每況愈下,張疏淮對她厭惡一度要求和離,聽說和離那日,還是這位少郎君給慎晚撐的腰,痛罵狠打了張疏淮一頓,將他徹底從公主府中攆了出去。
思及此處,賀霧沉麵上神情略顯沉重了幾分,慎晚瞧見他的模樣,隻以為他是因為行事的時候被人打攪而鬧小性子,她倒是覺得稀奇,賀霧沉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露出情緒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難得好脾氣道:“今日委實沒能盡興,先記上,算我欠你的,改日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