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賀霧臣確實同往常不一樣了,他雖然眸光認真,但卻似蟄伏的猛獸,說出的話依舊是恭順的,但慎晚卻覺得,如今的自己並不占上風。
為什麽會如此呢?慎晚說不明白,但她卻覺得,如今的自己好像下一瞬便會被他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她心一狠,直接咬在了他的指尖,隨之他悶哼一聲,眉心動了動,但卻並沒有將手撤走。
反而是略帶引導的語氣:“臣想的便就是如此,若公主願意,請公主賜印。”
慎晚一頓,放過了他的指尖,她倒是明白了,原來他的意思是讓她留下一個牙印啊!
“牙印可留不住多久。”
“那便請公主常喚臣近前伺候,每日加深,自然留的久一些。”
慎晚眯了眯眼睛,若非她知曉賀霧沉是個什麽樣的人,怕是真以為他是什麽爭寵的郎君,為了夫人的寵愛,竟然能想出此法子來。
慎晚輕笑一聲:“真是可惜了駙馬生了這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若是將駙馬放在西氿女帝的後宮之中,想必寵冠後宮都不為過。”
聽她話中的意思是默許了,賀霧沉心上放鬆了兩分,很是大方地將自己脖頸出的衣領扯開,露出此前被慎晚咬過的地方。
因為之前咬的時候實在是用了些力道,當時便出血了,後來賀霧沉也沒有多在意處理,如今仔細瞧瞧還能看到些印子來。
賀霧沉用指尖點了點:“請公主對準些。”
慎晚勾了勾唇,今日心中悶著的情緒似乎終於有了發泄的渠道,她一口咬了上去,連帶著這幾日的糾結與心頭曾經那些許為不可察的悸動,盡數化作牙間的力道。
賀霧沉深吸了兩口氣,感受這肩頸的疼痛。
直到露出些許血跡出來,慎晚的理智回籠,倒是主動鬆開了他,她眼眸晦暗不明,也不知道是同自己說還是在同他說:“若是你不是賀家兒子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