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聊了多久,聶柒就在外頭聽了多久,虧得沒下雪,否則她指不定凍成了冰雕。
夜已經深了,姚姝沐浴後裹著披風坐在碳爐旁烤火,窗戶關得緊實一絲風也沒透進來,她看了眼蠟燭想起裴皇後有些睡不著,索性掏了個話本子打發時間。
看了好一會兒,荷香端了熱參湯進來,說是歐嬤嬤特地吩咐廚房煮的,姚姝便端起來準備喝,聶柒正巧推門進來。
呼嘯的寒風在她開門瞬間灌進來,姚姝冷得打了個哆嗦,荷香急忙上去把門給關緊。
“聶柒這麽晚了你去哪兒了,晚膳也沒回來吃,瞧你這臉凍得都發白了。”
荷香關切地詢問,姚姝招招手讓聶柒趕緊靠過來取暖,順手又把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到了聶柒身上。
聶柒剛想推脫,姚姝直接給她把係帶綁上了。
“我在屋裏烤火不冷,你去外麵打探消息可不能凍壞了,下次穿暖和一點,隆冬了,要是病了就麻煩了。”
姚姝對人總是友善,聶柒一開始還會不搭理她,到現在已經習慣了她各種關心,披風上頭還有剛沐浴完的皂角香味,淡淡的,讓聶柒覺得很暖。
“我本想著去跟主子匯報的,但是屋裏沒亮燈恐怕不在,我就先回來了。裴家想讓衛成禮把責任全擔下來,舍棄衛成禮把裴家保下來。他們估計也沒想過十年前的事情了,竟然還會被翻出來,眼下都急瘋了。”
聶柒接過荷香倒的熱茶一口一口喝起來,身子漸漸暖了,臉上也恢複了血色。
姚姝聽完她的情報點點頭,隨後把今日在宮裏發現的情報告訴了聶柒,荷香在一旁聽得一臉震驚。
“這,裴皇後是想弑君嗎?”
“一開始可能不是,現在估計騎虎難下隻能在這條路走到黑了,畢竟眼下這情況,裴家和傅家兩兄弟隻能活一方了。”
想起裴皇後那蠟燭,姚姝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