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對中醫不算精通,隻是略有涉獵,光憑一碗藥她根本分辨不出什麽,隻不過是看到碗靈光一閃,想到邑豐帝的腹痛,猜測是不是跟吃的有關。
寧公公猜到了她的想法,隻說自己已經將入口的東西都試過了卻不見絲毫不適,唯獨邑豐帝一人病重了。
聯想到那日在密道裏意識到裴皇後還點了蠟燭,姚姝便問寧公公可有拿到,寧公公聞言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每日陛下去皇後娘娘宮裏我都跟進去了,但是那矮榻邊上的蠟燭隻得短短一截,我若是直接要這蠟燭便太過刻意了。但是這蠟燭每日一早都已經燃光了,根本不留絲毫痕跡。”
這也是導致傅修瑾久久也沒能取得蠟燭的原因,裴皇後將蠟燭藏得很緊密完全沒有盜取的機會,而每日放在矮榻上燃燒的又隻得短短一截,拿走又顯得無比刻意,無從下手。
“最近邑豐帝病了之後,還去皇後寢宮過夜嗎?”
寧公公依然搖頭,“沒去了,不過皇後每日都會過來伺侍疾。”
“我們今夜留在邑豐帝的寢宮吧,既然那蠟燭偷不出來,我們便自己去看看。”
姚姝打定了主意要做,傅修瑾思索了一番覺得可行,寧公公安排了自己的人帶他們二人去換了衣裳又稍作喬裝,隨後找了個無人的時間把他們安排在了寢殿裏。
夜幕降臨,裴皇後如期而至,身後跟了個高挑的丫鬟,姚姝猜測很可能就是在密道聽見的蓮芝。
寢殿裏鴉雀無聲,丫鬟取出東西,裴皇後端起什麽東西正要喂給邑豐帝,寧公公端著湯藥進來了。
“娘娘,陛下如今除了太醫院開得方子,旁的都吃不得。”
裴皇後似乎早有準備,她輕聲歎了口氣,美目低垂將那碗東西勺起來自己率先喝了一口。
“寧公公,規矩本宮都懂,他是本宮的天本宮的夫君,本宮又豈會害他,不過是參湯罷了,空腹喝藥如何使得啊,本宮是怕傷了陛下本就虛弱的胃。既然你進來了,那你便先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