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很快完成剩餘的包紮,給傅修瑾行了個禮就出去了,留下幾人對著董建。
董建自然自己不受待見,無話可說,隻能沉默地躺下去對幾人視若無睹。
“當年就是他下的手害死了我爹,當初裴相承諾,事成後替他兒子在神武軍裏謀個參謀做,他毫不猶豫答應了。”
鄧淩雲幾乎是咬著牙講這些話說出來的,姚姝隻能握緊她的手讓她平靜些。
傅修瑾冷冷地瞥了董建一眼,譏笑道,“你那不成器的兒子董卓然?印象裏定國侯跟我提過,說你舉薦了自己兒子到軍中做參謀被他否決了,理由是行兵計策一竅不通,武功也是花拳繡腿,一項中用的都沒有。就這樣的貨色也就隻有裴相那邊的神武軍願意收留了。”
或許是傅修瑾的話戳到了董建的痛處,他突然掀開被子不顧背上的傷大聲罵道,“呸!鄧家這老不死的東西,我替鄧家軍賣命多年,擋過箭受過傷,他卻不肯給我兒子一個機會,淩致遠也算是替他倒的黴!本來那場戰事是振威將丨軍去的,結果臨時換成了淩致遠帶兵,隻能說定國侯府有些氣運,否則也沒有現在這破事。”
鄧巡風上去就對著董建的臉來了一拳,他瞬間就被打青了嘴角,正要再給他一拳,鄧淩雲上前拉住了鄧巡風的手。
“為這種人,不值得,留他一命,讓他與裴相做個伴。”
鄧巡風目眥欲裂但還是忍下來了,淩雲說得對,逞一時之氣不頂用。
“裴相要你的命,定國侯府也不會放過你,為何會選擇將真相說出來?橫豎你都得死,何必將一切捅出來。”
傅修瑾並未在意董建和鄧巡風的小摩擦,他隻想確定董建反水的目的。
董建擦了擦嘴角沁出的血絲,惡狠狠瞪了鄧巡風一眼才轉過來看傅修瑾,“你們不過是想要我一個人的命給淩致遠陪葬,裴元書這狗東西是想要我董家滅族,相比之下我不就隻能選你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