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啊,這王大春已經有八天沒露過臉了,房租是一分沒給,人直接不見了。這行囊都還放在我們店裏,丟也不是存也不是,我們掌櫃的直接讓扔到雜物房去了。”
在掌櫃的授意下,店小二把包袱拿了出來,姚姝打開翻找,裏麵除了一些貼身衣物之外別無他物。
“小二,他包袱中可有錢財?”,畢竟房租沒有付,姚姝也考慮是否銀錢已經被掌櫃收走抵數了。
一旁的掌櫃連連擺手替自己喊冤,“官爺,他這包袱裏本就一分錢也沒有啊,我倒是想有錢財給我拿了抵債,他來住的時候說是走的時候結賬,結果一分錢都沒給呢!”
悅來客棧也是無功而返,雖說查不到什麽相關人物,但姚姝他們已經可以確定,王大春的死與這筆橫財脫不了關係。
奔走了一日,午飯也沒吃,早飯還倒黴地喝了泡過屍體的酒,鄧巡風不願跟著回去大理寺了,拉著鄧淩雲找了個茶館就跑了,剩下姚姝跟傅修瑾兩人馬不停蹄趕回大理寺去辦案。
趙少柏和範仲良早早就等在修遠閣了,姚姝兩人剛進門,趙少柏就小跑著衝上來了。
“芝點齋已經把屍體送來了,我與老範也去了一趟現場,該查問的人員和現場情況也都勘驗了一番,芝點齋最後一個見過王大春的是管事齊亮,據說王大春是結了工錢直接就走了,根本沒有多說半句。”
“可有第三人在場作證?”
趙少柏點頭,“當時給芝點齋供米麵的趙老板正巧去收賬,遇上了。我找趙老板查證,確有此事。”
毫無疑問,屍體是王大春的,但是凶手卻一絲線索也沒有。
傅修瑾交代了範仲良前往查看王大春贏了錢的賭檔,自己則是帶著姚姝轉向不同的方向。
“現在要去哪?”
“大理寺可沒想過要把自家仵作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