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趙家米鋪的東家,這不,就來找我收賬了。”
周川說罷便起身去拉趙康,趙康笑著調侃起來,“哪裏的賬都不好收,就你這兒的不怕賴賬,畢竟肅親王都是你的老客人,不怕你掏不出錢來。”
“喲,瞧你說的,誰敢賴你趙家米鋪的帳,難不成不想要好米做生意了不成?”
趙康的臉色突然就沉了沉,賬本“啪”地一合,憤憤道,“我也不知道芝點齋怎麽回事,這一天天的客人絡繹不絕,竟也硬生生拖了我三個月的帳,前幾日才把上兩個月的帳收回來,這個月的帳又付不出來了,讓半個月之後再來結賬。要不是看在他生意不錯的份上,我倒是不想賣給他了。”
本來就是兩個老板之間的吐槽,但傅修瑾和姚姝卻聯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傅修瑾當即詢問了趙康不少事情,得到的答案也指向了他心中所想。
兩人快速結賬與周川告別,動身返回大理寺。
“從趙康的說詞來看,芝點齋的帳一直是管事負責,掌櫃從不過問。而芝點齋的營業額,光是今天我看見的,就絕對不會付不出賬來,這麽一來,錢到哪裏去了就是個疑點了。”
傅修瑾微微點頭,又加上了自己的推測,“而且王大春的那筆錢一直不知所蹤,而同一時間段裏,芝點齋前兩個月欠下的帳突然就還上了,這管事有問題。”
兩人將新的疑點轉達趙少柏,又在修遠閣等了約摸兩個時辰才等到範仲良回來。
範仲良額上的汗都還來不及擦,一進門就被逮著問有沒有新線索。
“賭檔的人說王大春贏了足足六百兩銀子,當時賭檔的老板都驚動了。王大春這滑頭,說要去茅房,轉頭就從後院狗洞鑽出去跑了,賭檔的人愣是追了一條街都沒找到他,回頭被賭檔的老板罵了個半死。不過倒是查到了一個東西,王大春有時候會和齊亮一塊去賭,但是唯獨那天,他是自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