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掌櫃顯然不知情,他臉色從驚恐到憤怒,直接踹了一腳齊亮。
“好你個齊亮,十年前要不是我可憐你秀才出身仕途無望留下你當個管事,如今你怕不是在哪兒討飯吃呢。你居然敢偷我的錢!”
“掌櫃你聽我說,我沒有,我真沒有,那賬沒問題的。”
齊亮還想狡辯,但趙少柏沒給他這個機會,“啪”地一聲把賬冊甩到了他麵前的地板上。
“這賬冊裏,前三個月的賬目明顯被挪動了,直到八天前才補上了前麵兩個月的漏洞,如今這個月的帳都還對不上呢,你還敢說沒有?”
掌櫃撿起賬冊,自己又翻看了一下,一腳就踹在了齊亮身上。
“吃裏扒外的東西,吃裏扒外的東西啊!”
齊亮一直在伸手阻擋,可他右手似乎使不上勁,隻能虛抬著擋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用左手防禦,姚姝的眼神一直沒離開他的右手。
齊亮的右手,似乎受傷了。
不待齊亮反應過來,姚姝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扯住齊亮的右手,翻開他的衣袖,明晃晃的幾道淤青和抓痕,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打鬥留下的痕跡。
“這是你和王大春打鬥留下的傷痕吧。這也就解釋通了為什麽分屍的時候骨頭上那麽多破損的痕跡了。你的右手受傷了使不上力,但是左手用不慣,所以隻能多次砍切屍體直到四肢與軀幹分離。”
姚姝直勾勾盯著齊亮,看得他心裏發毛,甚至連冤都忘了喊,隻顧著跪在地上發抖了。
眼見著齊亮一言不發,傅修瑾便隻能讓他人贓並獲來認罪了。
“趙少柏核算了賬本,你隻挪用了趙家米鋪的賬目,應當是知道他們家能承受賒賬,換成旁的小鋪子,早就找上門了。而趙家米鋪三個月下來賬目一共是五百二十兩,王大春死後你隻還上了前兩個月的三百八十兩,還缺一百四十兩。而王大春手裏的六百兩銀子從他死了之後就不翼而飛,我猜,會不會還在你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