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送來的兩具屍體,一具已經腐化,另一具隻剩下白骨,可以複檢的內容並不多。姚姝花了兩天複查,從骨頭來看確實與官差所屬無誤,確實屬於舞者共有的特征。
在她仔細複驗屍體的這段時間,傅修謹已經修書遣人送往其他各州縣了,如果是連環殺人案,其中在滄州的兩具屍體間隔了四年,當中必定還有其餘受害者尚未被察覺。
複檢報告出來的時候範仲良也正好匯集了其餘州縣的書信,他滿臉憤怒進了修遠閣,姚姝遠遠就看見他臉色不好。
“這畜生殺的可不止這三人。”
說罷他將官文書信攤到了桌上,一共六封,當中每一封都來自不同地區,所涉之處散步各地。
姚姝和傅修謹仔細查閱每一封信件,當中通通提及有無名女屍且案件尚未偵破。
“為什麽拖了這麽久沒有偵破也沒把案件送往大理寺來,要是早些送來或許早就製止凶手行凶了。”
姚姝語氣很冷,她為這些無辜死者感到憤怒,但凡官府有些作為也不至於死了這麽多人。
趙少柏將看過的信件疊好,歎到,“有些州縣距離上京甚遠,那些知府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死者家屬沒有大吵大鬧或者不是權貴人家,一般都是拖著拖著就以無法偵破結案了。”
“可我瞧著我手裏這個,三年前死去的死者是絲綢大戶的女兒,竟然也無疾而終?”
傅修謹接過姚姝手裏的信件翻閱,最後也隻能目露惋惜。
“雖是絲綢大戶,但死者是庶出的六女兒。女子失貞而死在大宗大族裏是丟麵子的事,一個無關緊要的庶女,若是找不出凶手還將丟了清白這事傳出去,家中難免落人口舌,對嫡出的子女也會有影響。”
言下之意就是,為了保全家中其他人的臉麵,既然在本縣區找不到凶手那便作罷了,總比把對麵子之事傳到上京來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