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理寺小仵作

第46章 述冤情

“當時我年僅二十三歲,娘親那夜正好在編排即將要登台的舞曲,隻有我們二人留在教坊中。正巧娘親覺得有些餓了,我便獨自去廚房將烙餅熱一熱。等我回到屋外隻聽見裏麵傳來娘親的呼救聲音,我衝進門去便見著有人正……正騎在我娘身上在侵犯我娘,我當時怒上心頭拿了烙餅就砸過去,可惜那人躲開了。”

“你有沒有看見那人的臉?”,姚姝急忙詢問。

蘇淼淼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接著述說,“蠟燭被吹滅了,我是借著月光看見的,那人還蒙著臉,身高也看不清。他鬆開我娘就朝我衝過來,我娘便讓我跑。”

說到這裏蘇淼淼就開始淚如雨下了,啜泣了好一會兒都沒接上下一句。屋裏幾人都明白,這是揭別人心底裏的傷疤,便也不好出言催促。

“後來我邊呼救邊跑,衝到了教坊門外去,可惜外頭沒有人,我隻能一直往大街上跑。教坊那條街上有個麵館,我與娘親夜裏常去光顧,我便一直在麵館門前拍門求救,老板開門的時候那人才轉身跑了。等老板叫上夥計又提了燈籠和我一同返回教坊的時候,我娘已經……已經死了。”

後來的情況與卷宗所寫基本一致,凶手逃跑後蘇淼淼和麵館老板報了官,官差封鎖了教坊,又排查了好些日子,但是看不見臉也不知道身高,可疑人員的範圍非常之大。

加上蘇淼淼的娘親是教坊樂官,平日裏基本沒有與人結怨,親近之人以及競爭對手都排查過,皆有不在場證明,凶手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案子又拖了兩三年沒有結果,知府便通知結案,蘇淼淼也沒辦法隻能作罷。

第二個案子的來人是一對年過六旬的老人家,老婦人顫顫巍巍對著傅修謹就跪了下來,趙少柏趕緊把人扶了起來。

“官爺啊,求你給我們昭兒做主啊,她死也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