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傅修謹好像沒聽見一樣不太在意,隻是問姚姝何以見得。
“第一任死者不過是去廚房熱一下餅的功夫就被侵犯了。第三任死者則是小廝上個茅房的時間就被侵犯並且殺害了,還包含了逃跑的時間,我算個兩刻鍾都夠長了吧,兩刻鍾都沒有,是不是未免……太快了一些……”
姚姝一邊說一邊忍著笑瞥了兩眼傅修謹,傅修謹回了她兩記冷冰冰的刀眼。
後麵又陸續接見了剩餘的死者家屬,足足談了兩日才把全部案件證詞整理完畢。
涉案人數較多,每個案件當初涉及的嫌疑犯多數都有不在場證明,再加上個別案件年代久遠很多證人和線索都已經杳無音訊,這使得案件變得更加樸素迷離。
趙少柏找來地圖將糾葛案件所發生的的地方標注在上,又分別標注了死者的姓名年齡以及死亡年份,幾人圍在桌上進行新一輪的推敲。
“從作案地點來看太過分散了,幾乎涉及了邑朝四分之一的麵積,這麽大的範圍,凶手似乎居無定所。”
“而且凶手似乎一路在往東進,你們看。”
傅修瑾取走姚姝手中的毛筆,從第一起案子的位置開始,按著案發的順序將所有案件區域連接起來,果不其然,大致方向一路從西北方向朝著東麵前進,停在了上京。
範仲良思索了片刻,拍了拍腦袋道,“凶手一路在遷移,而且每個地方隻停留一年,所以每個地區也就隻發生了一例案件!”
“除了滄州。滄州有什麽東西值得凶手時隔三年舊地重遊犯下第八起案子。”
傅修瑾的毛筆在滄州上畫了個圈,重重地點了一筆。
難得休沐,今日傅修瑾卻被宣進宮去了,姚姝便帶著荷香和聶柒出去逛街散步。
這起連環殺人案在上京掀起了大浪,街頭巷尾如今都在議論著是凶手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厲害能躲過八年的追捕今年再犯下第九起案子,連茶館裏的說書先生都在胡亂編著故事猜測凶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