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車跑開,陸尋在門內聽見動靜立刻讓兩名侍衛進去稟報,自己則是施展輕功立刻追了上去……
聶柒聽著指示一路駕著馬車狂奔,直到上了官道才拐進一片樹林當中。
初秋的樹林異常蕭索,馬車在林子裏擾了一圈又一圈才被喝停。二皇子絲毫不鬆懈,姚姝依仰著脖子的姿勢久了,半邊身子都有些僵麻。
“你,坐到馬車上,將車門敞開讓我看到你。別耍花樣,否則我現在就捅了這賤人。”
聶柒乖乖照做,單膝跪坐在馬車上,透過車門看著二皇子將姚姝拉到前頭一顆參天大樹底下,眼神四處掃視著。
姚姝知道他還得留著自己的命去還錢,雖然心中害怕但臉上還是沉著,她緩聲道,“已經跑到這兒了一時半會也不會被追上了,我不會武功,你大可以把匕首移開了吧。你想拿我去還錢,好歹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賤人,你還覺得委屈了?要不是你多事,把四弟的事情翻了出來我如今會落得如此下場?我告訴你,你跑不掉的,就算肅親王的手再長也有他伸不到的暗處。”
二皇子整個人憔悴異常,眼窩凹陷得厲害,看得出來已經許久不曾休息了,正是心靈脆弱的時候,姚姝提醒自己必須把握機會。
“是裴家的人跟你做的交易吧。”,姚姝瞥了瞥嘴角,目光投向二皇子,手掌在袖子裏緊張得已經捏出了薄汗。
“哼,果然是聰明。你要不是與我作對我必定會將你帶回去做個吃香喝辣的側室,現在你隻能怪你自己沒眼力見,到了下麵可得好好跟閻羅解釋投個好胎。”
說罷他手上用力,匕首陷入肉中,姚姝吃痛不敢再刺激他,隻能任由他將自己按在地上。
“嘶”,靜謐的夜色中,布帛撕裂的聲音額外清晰,姚姝眼看著自己的領口被二皇子撕開,立刻反手按住衣襟,二皇子的匕首又抵著她的脖子深入了一些,姚姝已經能感覺到血液滑落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