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結結實實落在傅修謹懷中,姚姝感受著他快速跳動的心率和溫熱的懷抱,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腿軟害怕。
哪怕他隻是晚來幾分鍾,或許自己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思及此處,姚姝頓時癟了癟嘴,一雙剪水球眸委屈巴巴看著傅修謹,“幸第二次了,你似乎每次都來得很及時。”
看著懷中人嬌軟的表情,傅修謹隻覺得心頭一熱,全然不顧身後其餘人的眼光,低頭就吻了那嘟起的嘴唇……
風溫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小夜梟歪著頭蹲在陸尋肩膀上一聲不發,誰也沒有打破這旖旎的重逢。
“咳,差不多哈,要親回頭再親,辦正事要緊。”
最終還是鄧巡風吃不下這麽久狗糧,開口打斷了二人,姚姝麵色泛紅窩在傅修謹懷裏羞得不想抬頭見人,傅修謹輕笑著將她抱下了車。
陸尋早就將二皇子的嘴堵上,用繩子捆好扔在了樹底下等著了,姚姝攏了攏微微敞開的衣襟,傅修謹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他脫下自己藏藍色的外袍裹在姚姝身上,伸手一把奪過陸尋的劍瞬間刺入了二皇子的右掌。
二皇子毫無防備,痛感傳來,他手腳被限製嘴又被堵住,那痛苦的呐喊硬生生被卡在嘴中憋成細細的慘鳴。
“裴家的那兩個暗衛已經死了,你要是能交代出一些有用的東西本王還可以留你一命,否則……”
傅修謹說著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就從二皇子掌中拔出了劍刃,下一秒又刺入了他的左掌。
二皇子疼得目眥欲裂,臉上的肉都哆嗦了起來,豆大的汗珠直接從額上滾落下來。
“否則,下一劍,刺的就不隻是手那麽輕了。”
玉麵修羅,鐵麵無情,這一刻姚姝才發現外頭的傳言還真是傳神,絲毫不差。
陸尋拔出二皇子嘴裏的布團,他抖著嘴唇結結巴巴地問傅修謹想知道什麽,鄧巡風與傅修謹對視一眼,脫口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