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周一有些意動。
但是她不信任陸聿會隻是讓她陪著出差。
似乎是猜到了她在猶豫什麽,陸聿淡聲:“你不求著我弄你,我不會再碰你。”
周一覺得他簡直無恥。
她為什麽要求他!
“我不信任你說的話。”她說。
他無賴起來,根本就不管不顧。
陸聿:“看來,你對於我跟錢總合不合作的事情,也沒有那麽在乎。”
周一覺得他是在威脅自己,那騰衝的事情威脅她。
“你……愛跟誰合作就跟誰合作,但是我告訴你,你小心自己陷入泥潭,還幫魔鬼上岸!”她怒聲道。
話說到這裏,兩個人都應該可以結束通話。
但是,實際上誰都沒有。
陸聿劍眉上挑:“你跟他之間也有一段?”
這話能從陸總口中如此輕飄飄的吐出來,正是因為覺得完全不可能。
騰衝那樣粗鄙的長相,就是陸聿一個男人看起來都是有礙觀瞻,更何況是周一。
“你才跟他有一段。”周一罵了一句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聿靠在椅背上,看著結束的通話,卻一點都不擔心周一會不答應。
他雖然不能全然猜中她的心思,但是這麽多年的了解,他到底還是能揣測一二。
誘餌他已經給了,就看周一什麽時候上鉤。
他給她發了兩天後的行程。
也就是說,給了她兩天的思考時間,如果她抓不住,那便沒什麽好說的。
這期間,陸聿沒讓她再見到謝蕭。
謝蕭一旦從陳雁雁的眼前消失,她就一定會弄出點事情,再有一次因為不聽話下床,造成手上退步的二次傷害後,謝蕭徹底冷下了臉,“還沒鬧夠?”
陳雁雁期期艾艾的抿著唇瓣:“謝叔叔,我好疼。”
謝蕭覺得她一定是還不夠疼,不然會這樣折騰?!
“我不想一個人住院。”她抱著他,委屈不已,“沒有人陪著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