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當做奴隸。”周一忍住渾身的冰冷,看著眼前的男人,“陸總知道是什麽樣的奴隸嗎?會被怎麽樣……玩弄嗎?”
她說聲音艱澀,每一個字都帶著當初親眼所見的血與淚,“連做狗的尊嚴都沒有,沒有衣服,被拴上鏈子……”
“那麽多人,那麽多人像畜生一樣,身體壞掉了,還能被抽血做血清,他們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隻要有人來買,今天心髒還是你自己的,明天就會被裝到另一個有權有勢的人胸腔裏……”
從生到死,都由不得自己。
“擠在逼仄的房間裏,像是牲口被人挑挑揀揀,帶出去,他們那麽多人,會把你拖拽到滿是各種刑具的房間裏,會電擊,會在你受不住跪著求他們的時候拍照……”
她的敘述顛三倒四,眼神裏都是空洞。
那些記憶就像是烙印,凡是經曆過的,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隻要是踏足這片土地,都會讓人窒息。
呼吸不上來的窒息。
陸聿把她抱在懷裏,“一一,不要說了。”
周一被他抱著,卻連反應都沒有,窒息感將她淹沒,又像是被人狠狠的卡住脖子。
“陸總知道,這些裏,哪些是我經曆過的嗎?”她無神的去問陸聿。
這一次,渾身冰冷的不再隻是她一個人。
陸聿緊緊的抱著她,心髒在發疼,“不要說了,一一。”
他知道,她肯定是經受了很大很痛苦的委屈,但是,他陸聿卻沒有勇氣去聽下去。
他無法親耳去聽到,他的一一到底是經受了什麽,才會留下那麽嚴重的後遺症。
他害怕聽到,她說,她曾經被這群人欺辱過。
他受不住。
他會發瘋。
會想要毀掉這裏的一切。
“回去。”陸聿沉聲命令道。
車上的司機和保鏢們勉勉強去,“……陸總是說……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