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的死訊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因為遲遲沒有官方的回應,陸氏集團的態度也讓人難以揣測。
陸氏集團的股票直接一路狂跌。
可沒有人出麵來穩定局麵。
周一看著網上的報道,關於陸聿,沒再有最新的消息。
她關上了電腦,側眸看向窗外的四方城湛藍的天空。
她從克欽邦回來的那天,那天不好,完全沒有此刻的明朗。
周一帶著菱花清晨去看了天安門的升國旗。
然後菱花便一病不起,到了連站立都不行的地步。
“別為我難過,回國的這段時間,是我人生裏最快樂的時候,我看了很多地方,覺得很幸福……”
隻是,她還有一件事情放不下,她問周一:“陸先生……克欽邦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嗎?”
菱花不上網,網上的紛紛擾擾,哪怕是吵翻了天她這邊都不知情。
坐在病床邊的周一給她削了個蘋果,細致的切成小塊,“……嗯。”
菱花有些遺憾,她想如果能再見一麵總是好的。
可她沒什麽道理去要求旁人做什麽。
周一問她:“就見過一麵,你……為什麽會對他念念不忘?”
菱花告訴她,“大概因為……他長了一張很容易薄情的臉,卻又一雙很深情的眼睛。”
周一覺得深情兩個字放在陸聿的身上,挺可笑的。
他身邊從來就不是隻有一個女人。
而且,也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腳步。
利益和權衡是他生命裏永恒的主題。
周一並不是不能理解他當時處於那樣的環境裏,需要籌謀算計。
可明白是一回事,當籌謀算計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陸聿是薄情的,薄情到不會單一的將感情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菱花在三天後去世了。
死在清晨初陽升起的時候,就像是她本來肆意綻放的青春,結束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