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多餘的言語都沒有,隻有同樣的一個房間號。
陸聿看著那串再簡單不過的數字,唇角彎起,沒有等謝蕭的任何回答,便大步流星的朝著醫院內走去。
謝蕭似乎是猜到了什麽,握了握手掌後,沒有回家。
而是驅車來到了一間酒吧。
——
周一哄睡了安安後,又叮囑了護工幾句後,這才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
在她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間,她的跟前便出現了一道長身鶴立的身影。
周一微微掀起眼眸,不期然的就撞進了陸聿那深沉似海的眼眸。
她頓了下,撇開麵頰:“你怎麽來了?”
陸聿沒說自己在醫院外麵等了一天的事情,隻說:“我看到了信息。”
他想要她親口說出的答案。
但是等待了半晌之後,也不過是聽到她微不可知的一聲輕“嗯”。
陸聿呼吸頓了幾頓,卻依舊沒有等到她後續的回答。
“什麽時候辦理離婚手續?”
周一淡淡回答:“這周。”
陸聿按住她的手,“在你們離婚的那天,跟我去領證。”
他多一刻的時間都不願意等。
相較於他一腔的熱勇,周一的反應卻很是冷淡,她說:“不行。”
前腳離婚,後腳就結婚,這無疑是在給謝蕭難看,周一自然不願意這樣做。
她覺得自己虧欠謝蕭良多的情況下,就更加要維護他的尊嚴。
陸聿眉頭緊皺:“理由。”
周一隻覺得他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想要我給出什麽理由?你的要求我已經答應你了,你還想要怎麽樣?一定就要在這個時候,做出讓所有人都難堪的事情是嗎?陸聿,你別太過分了。”
陸聿現在算是聽懂了,“讓人難堪?”
他捏著她的下頜,逼問:“是讓那個謝蕭難堪了?你們都離婚了,你還要這樣對他念念不忘,時刻不忘記維護他的尊嚴,真的是情深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