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擁抱了他,“謝謝你,謝蕭。”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似乎除了一聲謝謝之外,周一再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
他這樣好的人,終究是她配不上。
謝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跟陸聿談的事情怎麽樣了?”
周一抿了下唇,回答他:“他……要我跟他結婚。”
謝蕭眸光眯起,“他倒是很會把握機會。”
他是紳士,到底沒有直白的把“趁人之危”四個字說出口。
“你是什麽想法?要答應他嗎?”謝蕭問她。
周一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既然能為了安安放棄跟謝蕭的婚姻,去回頭找陸聿,那便是可以再為了女兒退一步。
謝蕭在她的沉默裏,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也不會勸說你什麽,但是答應我,不要太委屈自己。”
周一默默的點頭。
謝蕭按了按她的肩膀,說:“你結婚的那天,我送你一個保障。”
周一聞言掀起眼眸,“不用了,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不要再為我的事情心煩了,我們現在已經沒什麽關係了。”
她真的不值得他這樣費心。
謝蕭溫和的笑了笑:“即使我們離婚了,但安安叫了我這麽多年的爸爸,我早已經把她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當是我為她再做一點事情吧。”
“走吧,我們出來這麽長時間,安安一個人在病房應該想我們了。”
周一點頭。
謝蕭下意識的想要去牽她的手,但是在碰觸到她指尖的瞬間,想起了什麽後,又收了回去,“走吧。”
兩人回到病房時,安安果然正探著腦袋朝門口看。
看到他們後,馬上揚起笑臉。
謝蕭陪伴她們一直到天色逐漸黑下來,這才起身離開。
安安不解的問媽媽:“爸爸不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