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是帶著怒意的故意。
這夜,周一始終沒有能闔上眼睛睡覺。
每每她困倦極了,想要睡覺的時候,陸聿都要用同樣的手段,“不是想要孩子,嗯?”
周一看著他,眼尾泛紅,“你混蛋。”
她告訴他,不是讓他拿這件事情要挾她,羞辱她。
陸聿眸色深深的看著她泛紅的眼角,下頜緊繃,有那麽一瞬,就要伸出手去哄她,但在想到她的所作所為後,憐惜都化作了冷凝。
“謝蕭不混蛋,他卻不能跟你生孩子。”
天亮了。
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湧動也被映照的清晰,周一抬起手想要打他,被陸聿按住扣在頭頂。
“一一,我不是在跟你玩遊戲,要麽你就確定這幾晚,你就已經懷上,要麽跟謝蕭辦完離婚馬上跟我結婚,不然,我們的**遊戲,就截止這一次。”
他向來不掩飾自己的卑劣。
周一有些失控的怒視著他怒吼,“安安也是你的女兒,你在這種時候還想要跟我談交易,你有沒有人性!你就不配做父親!”
陸聿呼吸一滯,卻依舊強硬:“是,我不配做父親,那你呢?不是口口聲聲要救女兒,這點要求,還要考慮?”
周一咬緊了唇瓣,惡狠狠的瞪著他:你不是人!
麵對她的怒吼,陸聿展現的雲淡風輕,“如果你覺得咒罵可以救安安,你就繼續,我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今晚之前給我打電話,考慮好了,就讓我過來,不然……”
他說完自己的條件,鬆開了鉗製著她的手。
“啪。”
在他起身時,周一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畜生!”
陸聿動手揩了下唇角,他聲色淡然的整理著衣服,“條件我已經講的很明白,救不救安安的決定權,你在的手中。”
他走了。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周一情緒失控的摔碎了手邊的杯子,捂著腦袋,大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