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看著行事不容置喙的陸母,“夫人,就算您對我多有不滿,但你這樣做,隻會加劇跟陸聿之間的矛盾。”
陸母坐在那裏,也依舊是居高臨下的姿態,“今天過後,沒有了你橫在我們母子之間,便什麽事情都不會產生。”
陸聿這個時間已經上飛機,她多少還是了解些自己的兒子,一旦懷疑自己的東西被旁人碰過,他會毫不留情的丟掉。
就如同少年時,陸聿曾經非常喜歡的一隻古董杯子,拍下來後日日擦拭,如珍似寶。
但不過是被來訪親戚家一個小男孩兒碰過,他就當著那人的麵直接摔碎。
他不要旁人染指過的東西。
所以即使之後,陸聿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跟自己置氣,但到底是血脈相連,假以時日他就能體會到自己的良苦用心,冰釋前嫌。
而周一這個禍患,必須要鏟除。
周一不肯換衣服,陸母就讓傭人強迫著給她換。
她掙紮時,雪白皮膚上被弄出的紅痕,再有獨特癖好的攝影師眼中,都是一番風景。
周一屈辱的用胳膊擋在胸前,攝影師卻很喜歡這種脆弱易碎的美感。
抬手揮開了一旁不該入畫的傭人和助手,拿著攝像機對著周一不聽的拍攝。
陸母起身離開,“給她好好拍。”
“夫人!”周一喊道,“陸聿回來,他什麽都會知道!”
陸母冷笑:“知道也是你蓄意勾引,我不過是好心,想要找人記錄下你初為人母的這一刻。”
既然是能勾引陸聿,那便能勾引其他男人。
生性**。
在陸母離開的那一刻,房間內的三個男人便無所顧忌起來。
王姨在聽到周一的慘叫聲時,連忙就想要進來。
但陸聿不在,陸宅內沒有人敢違逆陸夫人的意思。
陸母冷冷的看向王姨,讓人把她的東西收拾出來,“這是你兩個月的工資,你這些年也操勞了,回家養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