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反常態的舉動,不光是傭人沒有反應過來,就連被推倒在地上的杜清樂都完全沒有想到。
“杜小姐,您的手……”
在旁邊的傭人將手掌被擦傷的杜清樂扶起來時,周一已經走了。
杜清樂看著自己的手掌眯起了眼眸。
周一回到房間後,就把自己關了起來。
有傭人跟陸母匯報了這一點,“好像前幾天的事情發生後,就不太對勁,不會是……”
話沒說完,就在陸母的抬眸間,把所有的話都給咽了下去。
偌大的陸宅,無人關心周一的死活。
直到在外麵散心回來的陸熙春在聽到周一已經很多天沒有出門後,這才在遲疑了一天後,去找她。
敲門沒有人應。
陸熙春頓了頓,“……去把備用鑰匙拿過來。”
當房門打開時,漆黑沉悶的不透一絲光亮,沒有一絲空氣流動的房間,迎麵就給人帶來巨大的壓抑。
陸熙春的眉頭皺了皺,看到**懨懨躺著的周一。
旁邊還放著早晨沒吃兩口的清粥。
“你怎麽了?”陸熙春站在床邊,幹巴巴的問。
周一的眼睛一時之間還不太適應光亮,過了好幾秒鍾後,這才看清楚來人,她輕輕的搖頭。
陸熙春頓了頓後,就盛氣淩人的開口:“既然沒事,就不要一直待在房間裏,你裝什麽憂鬱啊,起來。”
她強迫周一在院子裏走走。
但周一根本不想動。
陸熙春沒什麽耐心,三勸兩勸之後耐心直接耗盡,“你就在房間裏發黴吧,煩死了。”
她氣呼呼的離開,到了天黑後,又沒忍住,給陸聿打去了電話。
“你什麽時候回來?”她問。
陸聿:“在忙。”
陸熙春撇嘴:“你就會敷衍我,別怪我沒告訴你,我聽傭人說,周一最近都一直待在房間裏,我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周一那樣子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