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沉默兩秒,思索如何開口。
他的沉默,敏感的周一察覺到了:“你……不在這裏吃了是嗎?”
陸聿捏了捏手指:“嗯。”
小姑娘緩緩的低下頭,去撫摸懷中的小兔子,沒有再說什麽。
陸聿出去時,小姑娘一個人走到了外麵的餐桌旁。
陸聿氣息沉了沉,到了車上後,撥了個號碼出去,“王姨……”
陸聿開出了原本價格的兩倍,讓她重新來照顧周一。
次日一早,王姨就來到了小別墅。
周一看到她時,很開心,帶著她來參觀自己的新家。
王姨看著她臉上淺淺的笑容,說:“這地方真漂亮。”
周一乖乖的點頭:“嗯。”
所以她很喜歡。
陸聿一晚上沒回來,早上直接從杜家去的公司。
中午的時候,才給周一打了一通電話,也是叮囑她好好吃飯的。
周一正在午睡,含糊不清的說自己已經吃過了。
她今天有些困,所以吃飯就早了一點。
陸聿:“想睡覺?”
周一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
陸聿沒再打擾她,便結束了通話。
睡夢裏的周一回到了自己在父親死後剛被接到陸家的時候。
那年她十五歲,陸聿十七歲。
兩人在同一時期失去了爸爸,周一每天都很難過,但同樣失去爸爸的陸少爺卻好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十七歲已經上了大學,就接管了公司。
那時候,人人好像都在等著看陸家的笑話。
因為陸聿太年輕了,年輕到完全不足以讓人產生信任的程度。
但他特別狠,董事會不服他,高層也不服他,他就隻身出國談合作。
拿下董事會束手無策的項目,也帶著這群人或是經濟上不幹淨,或是私生活不幹淨的把柄,一個個送到他們的手上。
他讓這些人就算是心不甘情不願也隻能暫且規訓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