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按了按她的手,他說:“好。”
本身不抱有任何希望的周一驚喜的看著他:“真的?”
陸聿手背輕輕摸了摸她嬌嫩的麵頰:“嗯。”
周一很高興。
起碼她還能保護住一隻不是嗎?
周一晚上吃完飯,被死去的那隻小兔子編了一個花環。
小兔子就葬在院中最大的那棵樹下,平常它總是喜歡在哪裏玩。
陸聿站在遠處看著,手中捏了支燃到一半的香煙,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的舉動。
王姨走過來,低聲道:“杜小姐今天,看樣子是特意前來。”
奪兔子隻是臨時起意,真實的目的,怕隻是一場下馬威。
“這段時間,不要讓她經常出門。”陸聿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說道。
第二天一早,周一很乖巧的踮著腳尖去給陸聿係領帶。
還殷勤的幫他整理衣服。
陸聿垂眸看著她。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叮囑他:“你記得,要去把白白帶回來。”
陸聿:“今天起這麽早,就為了這件事情?”
她對他,還不如對一隻兔子上心。
周一跟了他這麽久,多少也會琢磨一點他的心思,抿了下唇後,說:“我……是要送你,才起……起這麽早的。”
她一說謊,表情就算不上是自然。
陸聿也沒有戳穿她,隻是弓下腰,讓她吻自己。
周一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姨,王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她這才湊近他。
柔柔軟軟的唇瓣,跟她軟糯的性子一樣。
陸聿按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等他薄涼的唇瓣被她染上了溫熱的溫度,這才放開呼吸不暢的小姑娘。
他去上班後,周一就一直在盼望他晚上回來。
她特意的把小兔子的窩兒又給收拾了一遍,放上了很多它喜歡的食物。
“它一隻兔子,會孤單吧。”周一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