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周一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還在出神。
陸聿傾身吻上了她的唇，他說，“看來，你很喜歡這個。”
周一良久後，才反應過來，他唇瓣上與以往不同的味道，震驚散去後便是麵紅如血。
“你剛才——”
她很難啟齒的同時，心中卻產生了極其複雜的感受。
她沒想到，陸聿會這樣。
半晌，見他還沒有其他的動作，低聲問：“你，不繼續了嗎？”
陸聿似笑非笑，“這就，上癮了？”
他明知道她說的是什麽，周一抿了下唇瓣。
“不把白白給你帶回來，是因為……杜清樂隨手送人了，不好查。”
他最終也還是沒有跟她說出那個較為殘酷的事實。
周一半晌後，問他：“……還活著嗎？”
陸聿：“……嗯。”
周一隱約之間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但是陸聿沒說，她也沒有問出口。
不問出口，可能就不會傳來什麽噩耗。
——
周尚宇去報道後，直接就搬到了學生宿舍。
他每天除了上課，剩下的時間都用來做兼職，在舍友們都在打遊戲期待校園戀情的時候，他連人影都看不到。
一開始舍友還好奇他這麽勤奮是不是第一天就打定了要考研的準備，但疑問還沒有問出口的時候，一些關於周尚宇犯罪史的事情就已經悄然在學校傳開了。
女生們看到他都是繞道走。
男生們對他指指點點。
還有不少學生要求校方把人給開除，直言這樣的危險分子留在學校，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這天在他回到宿舍時，發現一堆人在走廊裏聚在一起。
而所聚攏的方向還是他的宿舍。
“那就是周尚宇。”
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然後便是自動散開。
周尚宇看到了自己被從宿舍內丟出來的行李箱、衣服、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