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宇重傷,在搶救。”
陸聿告訴陸熙春。
陸熙春聞言先是一愣,然後茫然的扭頭看著陸聿說:“……我沒有害他。”
陸聿掀起薄唇:“我先去看看。”
在他走後,陸熙春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腦子有些空白。
良久良久之後,就在陸熙春坐的都有些疲憊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她哥打來的。
她哥說——
哦,好像是說,“周尚宇傷的很嚴重,可能……撐不太久,想要見你,你……過來嗎?”
陸熙春的狀態都變得有些恍惚,“見我?幹什麽?”
她跟周尚宇一直都不睦,她瞧不上他窮小子還一身傲氣,周尚宇也看不起她小姐脾氣驕縱不可一世。
陸聿看著病房內明明在微笑,但是眼淚不受控製落下來的周一,“來一趟吧。”
陸聿說:“可能就是這一會兒的事情了。”
陸熙春最終還是去了。
病房內,插著氧氣麵罩的少年,麵頰上都是擦傷,行將就木。
見她來時,視線便久久落在她的臉上。
他示意讓周一拿開了氧氣麵罩,薄唇一張一合,說:“對-不-起。”
陸熙春身上穿的還是居家服,愛打扮的陸小姐每次出門少說都要準備一兩個小時,今天成了例外。
“你是……要死了嗎?”
就跟她的爸爸一樣。
江楚妹聽到她這般晦氣的話語,直接惱火的對著她破口大罵:“你怎麽說話的!誰要死了?!我兒子好好的!你怎麽那麽惡毒!專門來詛咒我兒子的是不是?!”
陸聿將陸熙春護在身後,神情冷凝的瞥向江楚妹。
江楚妹見狀直接坐在地上撒起潑來,“我兒子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就不活了,都是你們陸家害我兒子!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不活了——”
陸聿身後的陸熙春看向周尚宇的方向,他的眼中帶著星點的釋然和濃重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