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身體一僵,看向陸聿。
陸聿深沉的眸子卻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周一唇瓣動了動,疲憊滿身,卻又無處發泄,“不是我。”她說。
她沒有服用任何藥物。
陸熙春抿了下唇:“對不起,我不是,要懷疑你。”
隻是——
周一從一開始就是被她哥強迫的,飲食上麵她哥又一直很注意,她下意識的就想偏了。
醫生在一旁提醒,“陸總,這件事情要早做決定,孕婦的月份已經大了,拖得時間越久,手術的風險越大,對孕婦的傷害也越大。”
陸聿把周一帶回去的路上,一直都沒有說話。
原本周一想要留下來操持周尚宇的後事,但已經有專業的人員來了。
接連發生的事情,讓周一身心俱疲,像是耗盡了所有的精神。
陸聿有多想要這個孩子,周一知道,而她懷了六七個月,已經能感受到胎動。
寶寶很乖,並沒有讓她承受太多孕期的難受。
她輕輕撫摸向自己隆起的肚子,當再次感受到胎動的時候,她閉了閉眼睛,說:“……陸聿,我想留下他。”
開車的陸聿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他說:“明天……我讓人給你會診。”
周一沒再說什麽。
隻是回到小別墅後,她無力的躺在那裏,閉眼便是周尚宇臨終前的話。
他讓她……離開陸聿。
是臨死前,都希望她能活出自我吧。
無聲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周一翻看著手機裏跟周尚宇為數不多的照片。
“唔。”
她的情緒稍一波動,肚子就會疼起來。
洗手間內,周一發現自己的內·褲上有輕微的出血。
在她換下來準備清洗時,陸聿也看到了。
他眸色深深,一言不發的將她的手擦幹,“我來洗。”
“我沒有亂吃過東西。”她站在一旁,“是有人不想要讓我生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