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回到小別墅。
因為若有所思,忽略了傭人欲言又止的模樣,徑直去了房間。
主臥內燈光昏暗,有香檳美酒,還有一穿著性感睡衣的女人,杜清樂。
陸聿隨手把領帶扯開,丟在一旁,“出去。”
杜清樂準備了燭光晚餐,將紅酒輕輕抵在他的唇邊,說:“阿聿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就今天一天,陪陪我,好嗎?”
她將姿態放到了最低,但陸聿抬手將那杯紅酒飲盡,依舊沒碰她。
杜清樂垂眸突然哭了聲,她說:“你到底還要我怎麽做?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肯看看我?”
陸聿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說:“不如,你告訴我,周一當年是怎麽走的,嗯?”
杜清樂眼眸微閃,卻一臉無辜不知,“你難道覺得,是我趕走她?”
陸聿嗤笑一聲,甩開捏著她下頜的手,“是你自己說,還是等我查出來,你……”
陸聿有些口幹的又拿起旁邊的紅酒準備倒一杯解渴,但下一瞬身體內急切想要被填補的熱潮,卻讓他眸色一沉,泠然摔碎了手中的杯子。
杜清樂知道是藥效發作了,她也知道陸聿一定會生氣,但是此刻她已然是管不了那麽多。
她需要跟陸聿有一個孩子。
她需要用孩子來修補他們之間的關係。
“阿聿,周一已經跟了謝蕭那麽多年,他們會什麽都沒發生過嗎?你就不覺得髒嗎?”
她緊緊的抱住陸聿,身體貼的很緊。
在察覺到陸聿的呼吸逐漸產生變化後,杜清樂開始去親吻他。
“唔——”
隻是她的唇瓣不過是剛剛要劃過他的脖頸,就被陸聿陡然掐住了脖頸。
因為呼吸不暢杜清樂的整張臉逐漸變得青紫,但她依舊牢牢的握住了陸聿的手臂,啞聲向他灌輸,“隻有我,我才是,最愛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