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按住陸聿的胳膊。
“去洗手間。”她的慌亂顯而易見。
陸聿身體的藥效散了大半,人也清醒了些,卻沒有打算放開她。
她的創傷後遺症,除了一開始的強烈抗拒外,後麵並沒有上次發作的厲害。
這對於陸聿來說,是一個驚喜的發現。
“害怕?”他垂眸問。
周一對上他的視線就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他想要趁機撕破這層窗戶紙,讓謝蕭親眼看到他們做了什麽。
但對於周一來說,就算是她要跟謝蕭坦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也絕對不是在現在的處境。
她沒辦法接受陸聿去傷害謝蕭。
“你敢讓他知道,我會恨你一輩子。”周一紅著眼睛,冷冷的警告他。
陸聿垂眸看著她,狹長的眸子眯起。
“咚咚咚——”
謝蕭沒有直接推門,而是先敲門後溫聲說:“方收,是我,謝蕭。”
周一難受的穿上了衣服,看了一眼洗手間關上的房門後,這才開口:“進來吧。”
謝蕭進門後,就感覺到一陣風猛然從外麵吹過來,他看著那打開的窗戶,微微皺了皺眉頭,說:“睡覺的時候要關窗,不要貪涼。”
轉頭看到周一蓋著被子,柔順的躺在**,輕輕的笑了笑,“這麽早就睡了?”
他將糕點放在一旁,“這個如果半夜餓了,好墊墊肚子,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周一輕輕的搖頭:“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謝蕭卻不太放心,“還是聽醫生的待上兩天,不要著急著工作,現在公司穩步發展就可以,你已經做的很好。”
“咚。”
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一聲細碎的聲音。
謝蕭聽到後,狐疑的看過去。
周一心下一凜,明白這是陸聿在裏麵待久了,在提醒她快點結束跟謝蕭的對話。
周一被子底下的手握緊,輕咳一聲,拉回了謝蕭的注意力,“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安安晚上睡覺我們都不在,會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