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蕭今晚回來的有些晚,他提前跟周一發了信息讓她不用等自己早點睡。
但是在他回來時,發現周一正靜靜的坐在客廳等他。
別墅的大燈沒有開,隻客廳的落地燈泛著柔和的暖光。
光線打在她柔靜的臉上,帶著俗世歲月靜好的完美詮釋。
謝蕭像是忽然就開始懂得,為什麽說燈月下看美人,比白日裏更勝十倍。
“怎麽還沒睡?”他走來輕聲問。
正在出神的周一聽到他的聲音後,脊背僵了一瞬。
她說:“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謝蕭輕笑,“什麽事情這麽著急,不能等明天?”
周一開口時,是跟他道歉。
她說:“對不起。”
謝蕭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將外套放在一旁,“這是出什麽事情了?”
周一手指握緊,閉了閉眼睛,聲音有些幹澀,卻還是開口,她說:“昨晚……在病房,有……陸聿。”
在陸聿的名字從她的口中吐出的一瞬,謝蕭臉上的笑意就收斂了一些。
他不是很喜歡將事情往壞處想的人,但是——
“他……”周一深吸一口氣,“我……我不知道現在對你來說,是離婚比較好,還是維係著表麵上的婚姻對你來說……比較好。”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結婚還不到一年就貿然離婚,對他而言,是否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在周一說完這些,謝蕭是長久的沉默。
而周一的心也隨著他沉默時間的拉長而變得更加不知所措。
但是她唯一能說的,好像也就隻有一句“對不起”。
謝蕭心思幾番起伏,良久良久以後,這才開口:“……是他強迫於你?”
陸聿被人下藥了,周一能察覺到,但也的確如此。
在她無聲點頭時,謝蕭走了出去。
周一微頓,追出去時,謝蕭已經開車走了。